谷紅巖不去更好,省著在耳邊叨嘮了。
老婆不能去,厲元朗多少有點遺憾。
只是水婷月現在這種情況,旅途顛簸勞累,萬一弄個意外出來,后悔不迭。
水慶章是晚上九點多鐘回來的,依然由秘書唐文曉送到門口,這才告辭離去。
水慶章今晚喝了點酒,沒辦法,接待上級客人,他作為市里一把手,不喝點顯得不熱情。
酒桌文化就是這樣,以酒論感情,誰也不能免俗。
厲元朗給水慶章泡了一杯醒酒茶,等到水慶章洗完澡出來,走進書房,又到了翁婿二人聊天時段。
他問了問厲元朗這一陣的工作情況,厲元朗便把他在會議上和朱方覺以及榮自斌不愉快的事情說了,還有之后發生的裘鐵冒差點喪命的事。
至于和鄭海欣在峰前村老龍坑那段自然隱去不講,就是和老婆水婷月,厲元朗也只字未提。
主要是怕引起他們擔心,九死一生的經歷,任誰知道都會為厲元朗捏一把汗,同時也會對他的魯莽行為大加指責。
與其這樣,不如不說,就讓這事爛在肚子里,成為永久秘密吧。
聽完厲元朗的講述,水慶章瞇起雙眼,卻說出一句令厲元朗始料未及的話出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