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,迎來難得的平靜期。
胡喜德真是一個不善于得閑的人,厲元朗不讓他追查米成良,他便把幾年來堆積的難案死案全都翻找出來,送到厲元朗這里堆成一座小山。
好么,這要是全交給隋豐年處理,估計今年他是徹底閑不下來了。
林芳那邊平靜如水,老張偷偷跟了她有段日子,沒發現林芳有什么異常。
上班下班回家,偶爾和幾個要好的閨蜜出去喝酒嗨皮,再沒見她和隋豐年有任何來往。
那一次是怎么回事?難道自己判斷有誤?
厲元朗一時拿不準主意,有了疑問。
裘鐵冒再次從死亡線上掙扎回來,他在厲元朗走之后的第三天終于蘇醒。
考慮到他的身體狀況,厲元朗沒敢去打擾他,讓他好好休息,徹徹底底康復。
張全龍那邊進展同樣不大,林學志就好像憑空蒸發掉一樣,再也沒有任何消息,不知道他到底隱藏在什么地方。
倒是倪以正這期間找他喝了一頓酒,智乾大師已經離開靜雅茶室,走之前沒留下任何音信。
正如他來時那樣,來的蹊蹺,走的神秘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