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元朗聽聞后,端起酒杯敬了謝克一杯,并說:“你走這一步也屬無奈,我原本想著讓你去紀委辦公室擔任副主任,過個一年半載提到主任或者紀委副書記,直接解決正科級,現在看來,都不需要了。”
“謝謝你為我規劃的前程未來,不過老同學,說句心里話,就是我不辭職也不會去你那里。”謝克一飲而盡,臉上已經出現酒精刺激下的微微紅潤。
“為什么?”厲元朗擺弄著酒杯不解問道。
“倆字。”謝克伸出兩根手指頭,在厲元朗眼前晃了晃,“背叛。”
“哦。”厲元朗恍然大悟,自己怎么忘記這一層了。
謝克曾長期擔任葛云輝的秘書,身上已經留下葛云輝的烙印。即便他不想,別人也會這么認為。
假如他投奔厲元朗,別人就會以為謝克是個朝秦暮楚的人。在官場上,背叛的下場非常嚴重,也是犯大忌的行為。
弄不好,到頭來所有人都不再信任你,更不會用你。最后只能是自生自滅,無人理會。
“也好,你從銷售經理起步,希望你將來做到金字塔的塔尖,我看好你,預祝你成功。來,咱哥倆再走一個。”
“什么銷售經理,其實就是銷售員,最底層的那種,靠業績吃飯。不過,你的祝福我收下了,干杯!”
叮當一聲響,兩支玻璃酒杯碰撞到一起,酒液順著喉嚨帶著火辣辣的熱感下到肚子里,渾身散發著滾滾熱流。
吃了一口菜,厲元朗隨口問道:“謝克,你在鏡云市的公司叫什么,我如果有機會去那里的話,好聯系你聚一聚。”
“愛利倍思化妝品公司。”說著,謝克還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厲元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