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事怪不得沈書記。厲元朗是個刺頭,我多次為他出頭,給他擦屁股,可他不領情不說,還在今天的會議上跟我唱反調,否決我提名的人選,實在太可氣了。”
朱方覺忍不住大倒苦水,把怨氣都撒出來。
“哦,對了,”沈錚想起一件事,便說道:“關于這個鎮長的位置,我的意思你還是不要爭了。”
“不爭了?”朱方覺大吃一驚,不知道沈錚葫蘆里賣的是什么健腦藥。
“對,不爭。”沈錚非常篤定說道:“也不知道隋豐年是怎么把金維信給維護住了。剛才他還在我這里提到過隋豐年的名字,說這個年輕人不錯,應該給他加一加擔子之類的話。金維信是金老爺子非常器重的孫子,老爺子雖然退下多年,余威猶在,不能不重視。我的意思,你明白吧?”
怪不得,榮自斌敢于在這件事上寸步不讓,敢情人家后盾是出了力的。
只不過沈錚雖然貴為市委書記,也得到省委王銘宏書記的青睞。
怎奈金維信身份太過耀眼,沈錚就是不給魯為先的面子,對待金維信還是禮讓三分的。
唉,真是可惜了。
旗鼓相當之下,讓他認輸,還真有點不甘心。
與此同時,榮自斌回到辦公室,心情卻沒有朱方覺那么壞。
原因無他,厲元朗這次不止得罪了他,也把朱方覺得罪個徹底,一想就覺得有意思,好玩。
朱方覺以前一直是支持厲元朗的,關系不算太好,也不算太壞。
現在這二人鬧崩了,正好借著朱方覺的手,好好懲治厲元朗一番,省得他總跟自己作對。
隋豐年眼見老板心情超好,屁顛顛敲門進來,借著倒水的由頭探聽常委會的虛實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