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沖李院長和那幾個白大褂點頭打過招呼,大步直奔樓梯。
李寬看著厲元朗遠去的背影,身邊人和他講了縣紀委安排裘鐵冒住院一事。
“為什么不早告訴我?這位厲書記可是紀委書記。”李寬眼睛一瞪,氣哼哼走向樓上辦公室。
關我們什么事!你怕紀委書記,那是紀委書記管著你,與我們何干。
其他幾名醫生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各自揣著心思離開。
看見厲元朗遇到官員,鄭海欣有意和厲元朗拉開距離,等厲元朗走到停車場那輛奔馳車邊上,鄭海欣才從后面迅速跟上來。
坐進車里,鄭海欣好奇問道:“我記得縣醫院好像不是紀委的下屬單位,李院長對你反而那么客氣。”
厲元朗邊發動邊解釋:“這有什么,還不是看中我的職務了。紀委專門負責監督黨員領導干部,李院長正好在我們監督的范圍內,他敢得罪紀委,得罪我這個紀委書記嗎。”
“這么說來,你的權利還蠻大的”
厲元朗不置可否的沖鄭海欣一笑,“權利在大,也是老百姓賦予的,所以做什么事都不能忘本,千萬記住自己是從哪里來的。”
說罷,他轉動方向盤,一腳油門沖出醫院大門,消失在夜色中……
而就在奔馳車離開之際,在樓上一間病房里,一雙眼睛死死盯住奔馳車的尾燈,直到消失不見。
那張很有型的臉,在夜光的反射下,顯得冰冷、陰涼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