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里還透著一絲激動,“這就是綠羅納丁?萬萬想不到,它看上去竟然是那么的普通,可它卻是救人的一劑良藥。”
事不宜遲,醫生拿著小瓶,快速走進重癥監護室,由他親手操作,將液體狀的綠羅納丁用注射器徐徐推進裘鐵冒的滴管里。
而此時,站在玻璃窗外面的厲元朗、鄭海欣、韓衛以及牛桂花還有紀委工作人員。
幾個人十幾只眼睛齊齊望向病床上躺著的裘鐵冒,每個人表情里有緊張也有期待。
牛桂花更是把雙手放在玻璃窗上,雙眼一眨不眨的,差點鉆進去看了。
多少天了,她除了吃飯睡覺,大部分時間都在這里守著。
不能親自伺候,哪怕看著也是好的。
厲元朗抱著胳膊,一只手掐著下巴,劍眉緊皺,他的腦海里有許多種結局,裘鐵冒或者醒來,或者依然昏迷不醒,他都做好應對的打算。
這個人,是他上任路上,見到的陌生而又熟悉的人。
說他陌生,厲元朗從沒和裘鐵冒正面接觸過,哪怕一句話也沒聊過。
說他熟悉,這個名字貫穿厲元朗耳朵多次。
他的經歷,他的人格,包括他的一切,厲元朗都已經掌握。
只是不知道,裘鐵冒掌握的是什么,會不會掀起大風浪。
厲元朗心里沒有底,這和他剪掉定速火彈一個道理,有賭,也有運氣成分。
時間滴答滴答的走著,醫生手插在白大褂兜里,站在裘鐵冒身邊一直看著,觀察儀器的反應。
厲元朗好想抽一支煙,這里是禁煙區,他拿著煙在手心里來回把玩著,卻發現手心已經濕了。
身旁的鄭海欣用胳膊肘碰了碰他,小聲說:“實在憋不住就去外面抽一支吧,你上次四個小時才醒過來,他還早著呢。”
厲元朗一想也是,走出醫院在空地上抽著煙,同時給老婆水婷月打去平安電話,說了葉卿柔下周末訂婚的事情。
“我不想去,腆著肚子不方便,你自己去吧。”水婷月依舊懶懶洋洋,這會正躺在床上和胎兒說話。
“也好,我也是擔心你長時間坐飛機身體受不住……”
厲元朗正說著話,無意中一撇,竟然發現了奇怪一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