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來我覺得這樣做太累,就試著只點我房間的一盞燈,所有燈全點既浪費又不管用。”
“你在聽嗎?”沒聽到厲元朗的反應,鄭海欣謹慎的問起來。
“我在聽,你說吧。”
“再后來,我就試著把房間的燈換成臺燈,后來臺燈換成蠟燭,最后我什么亮都不用點了,一到天黑就能自己睡個安穩覺了。”
鄭海欣說的歡快,厲元朗聽著卻是無比心酸。
都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,那是迫不得已,誰不想在父母的呵護下成長,快樂享受童年樂趣。
“你那時候多大?”厲元朗問道。
“九歲吧,可能還不到九歲。”
鄭海洋比鄭海欣大十幾歲,父母因意外去世之后,她的哥哥既當爹又當媽,還要上班還要照顧她,挺不容易的。
所以,他們兄妹倆的感情非常好,更多的時候,在鄭海欣的心目中,已經把鄭海洋當成了父親甚至母親。
鄭海欣的經歷,厲元朗深有同感。
他媽媽去世的早,他爸爸又以酒為伴。
童年時的他,過早的承擔起家的義務。
做飯洗衣做家務,很小的他都會了,是被逼會的。
不會做就要挨餓,就要享受老爸的責罰和打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