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七歲,大多數女人已經為人妻,為人母。
可她并不急,在她還沒有遇到可心人之前,哪怕是這么過一輩子,也無所謂。
直到厲元朗的出現。
在她靈魂深處,終于有個可以說話的人了。
是不是異性,是不是有婦之夫,她沒想那么多,能夠懂她就足夠了。
即便那晚,陰差陽錯的和這個男人同床而眠,她有了第一次和異性親密相處的經歷。
她的心是糾結的。
剛開始她恨這個男人,恨他剝奪了自己的第一次。
當然不是肉體的,是心靈的。
可后來,她發覺這種感覺還是挺美好的,因為她有了一絲安全感。
以前,只有她的哥哥鄭海洋讓她有過這種感覺。
現在換成這個男人,是不一樣的心理反應。
因此,這才有了當這個男人身處危險之中的時候,她會無比牽掛,她擔心失去一個可以說話的人,可以給她安全感的人。
在今晚之前,鄭海欣都是這種感覺。
然而,此時此刻,鄭海欣對厲元朗有了另一種認識。
一個可以為自己去死的男人,對她的震撼力度絕對是顛覆性的。
他還是單純和自己有共同語的人,或者說知己朋友嗎?
鄭海欣說不清楚,因為她的心是亂的,是被這個男人搞亂的。
直到現在,鄭海欣看到厲元朗開車一圈又一圈繞著空地來回跑,她的心有了碎裂的疼,真的很疼。
由里到外,貫穿她神經的每一個節點,點醒每一處的痛感,撕心裂肺,不能自已。
她沒有嚎啕大哭,完全憑著意志強忍著。
但是她控制不住眼淚的流淌。
相信,她的某些感覺和在場其他人一樣。
糾結、擔心、敬佩混雜在一起,每個人都為厲元朗捏了一把汗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