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自斌對待這位老弟還是蠻照顧的,文墨暫時沒選秘書,榮自斌便讓隋豐年跟著,他的意思是隋豐年幫著擋酒。
能喝的少喝,沒必要喝的就不喝,再不把白酒換成礦泉水,主要是看到文墨有喝多的趨勢,適當減少酒精的攝入,對文墨只有好處沒有壞處。
隋豐年和文墨接觸少,再者身份在那擺著,他又不掌握文墨的脾氣秉性,伺候起來不順手。
關鍵一點,他幫著文墨擋酒時,文墨非但不領情,反而怒斥他,尤其那句:“你算個什么東西,敢不讓我喝酒!”十分傷人,氣的隋豐年干脆回到榮自斌身邊,不知在老板耳邊說了什么,反正直接離開酒席,再也沒見他露面。
厲元朗只和文墨象征性的喝了一口,還是一小口,淺抿而已。
他的心思不在這地方,而是急等鄭海欣的到來。
左等沒消息右等也沒消息,厲元朗實在等不及,借著上廁所的由頭,跑到洗手間撥打了鄭海欣的手機號。
早就過了七點,鄭海欣不會失約的。
打了半天,手機竟然無法接通,厲元朗心里有些發慌,緊接著又撥了第二次。
同樣的回應,怎么回事?他瞬間不淡定了。
別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吧?
就在這時候,他忽然聽到貴賓廳那邊傳來亂糟糟的聲音,揣好手機趕緊走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