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元朗說出這番話的時候,語速平緩,卻字字誅心。
程有利本能的渾身一抖,不過很快鎮定下來。
“厲書記,你什么意思?你可不要信口雌黃,往我頭上栽贓陷害!”
“哼!”厲元朗冷笑道:“我既然這么說了,就有我這么說的道理。你老婆私下和腐敗分子接觸的畫面,從他們手里拿錢的鏡頭,我這里都有。你以自己親屬名義存的錢,你在國外給你女兒買別墅,買債券,還有正在給你老婆辦理出國移民的手續,所有這些,你該如何解釋!”
“這……”程有利一時語塞,額頭上頓時冒出豆大的汗珠。
盡管現在是深秋,房間里已經很冷了。
厲元朗從兜里掏出一張u盤,在程有利面前晃了晃,冷冷道:“老程,我希望你主動坦白代,不要抱任何幻想,沒人會幫你,幫你的只有你自己。積極配合調查,這是你的唯一出路。”
隨即,厲元朗站起身來,大步走出房間,對站在門口的兩名紀委人員命令道:“把程有利帶走吧。”
“是。”二人迅速走進去,不大一會兒,一人架著程有利的一只胳膊走出來,塞進門口停放的市紀委車里,揚長而去。
別看程有利只是正科級干部,但因為他是縣紀委內部人員,將被移交市紀委處理。
看著遠去車輛揚起的塵土,厲元朗陷入沉思之中。
程有利被市紀委的人帶走,這條消息很快反饋到被關押在這里的郭四河耳朵里。
他聽到后的第一反應,就說了倆字:“完啦。”
然后沒堅持一分鐘,便主動要求坦白交代。
厲元朗對身邊的胡喜德說:“你這招故意放風挺管用,郭四河心理防線垮了,你去審他吧。”
“好嘞。”胡喜德現在對厲元朗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,快到崇拜的地步了。
厲元朗從老張給他的那張u盤開始,就懷疑程有利是內鬼了。
因為u盤里記錄的東西,足以證明這一切。
后來,為了迷惑程有利,厲元朗就將胡喜德負責的教育局腐敗案交給程有利,給他造成厲元朗不相信胡喜德的假象。
這一招聲東擊西,正好給了胡喜德監視程有利的機會。
當厲元朗聽到程有利打了郭四河,他在向朱方覺匯報的時候,就把自己的分析全盤告訴了朱方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