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我剛到,就在你們的……”裴天德故意拉長聲調,煞有介事的問身旁的跟班,“這里叫什么?”
“西吳縣。”跟班立刻回答。
“是啊,我在西吳縣呢。哪里,我是替伍爺前來辦點私事。哦,對了,前幾天伍爺還去了一趟西山,陪你們家老爺子玩了幾盤棋,他是連輸了五盤,甘拜下風,說你們家老爺子棋藝精湛,他根本不是對手,還要拜你家老爺子為師呢,哈哈!”
裴天德搖頭晃腦,顯得非常隨意。
最后說道:“那好,如果時間來得及,我一定去廣南找老弟,和你切磋一下酒量,好,一為定!”
掛斷手機,望著酒桌上好幾雙驚訝的眼神,裴天德不以為然的說道:“金維信,非要請我去廣南和他喝酒,唉,要不是有事在身,真想和他比一比酒量,非要喝出個輸贏來不可。”
他說的越是隨意,眾人越是感到裴天德和金維信關系不淺。
金維信何許人也,廣南市委常委、組織部長,手握干部升遷大權。
尤其萬明磊,聽完之后,腸子差點沒悔青了。
剛才自己的嘴巴干嘛那么欠,干嘛要得罪裴天德。
如果他能夠在金維信面前替自己說上幾句好話,金維信稍微用點力氣,他這個看守所管教不說飛黃騰達吧,至少會比現在強,不用整天看著犯人那一張張臭臉。
黃維高同樣驚訝不已,一直聽莫有根說裴天德如何如何,總感覺不真實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,人家真不是胡吹,是真有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