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是要當爸爸的人了,見酒就沒命的喝,這下可好,把自己喝進醫院里。你怎么給兒子做表率的,是做一個愛喝酒的酒鬼是不是!”
“婷月,不是你想的那樣,是因為……”
“好了,我不想聽你解釋,我告訴你,今天你無論如何也要來家里吃飯,你不回來,我們就不開飯。”
‘啪嗒’一聲,毫不留情面的掛斷手機。
厲元朗喝酒住院,弄得水婷月心情糟透了,吃早飯時一直陰著臉。
谷紅巖直用筷子拍打她面前的空碟子,問道:“我的小祖宗,一大早就黑著臉給我們看,是誰惹你了。”
“沒誰。”水婷月賭氣的說著,臉色依舊難看。
水慶章給她夾了一個煎荷包蛋,關心問:“是元朗對吧?”
“爸,你少在我面前提他,我煩他。”
水慶章和谷紅巖相互對視一眼,立刻心有靈犀的點了點頭,不用猜了,始作俑者乃是厲元朗無疑。
“小月,快告訴媽媽,厲元朗怎么惹你了,我收拾他!”聽著谷紅巖的話,水婷月立時撅起了嘴。
“他昨天喝酒喝多了,住進醫院……”
“不像話,太過分了。”谷紅巖生氣的把筷子摁進碗邊上,發起牢騷來。
“都是縣委領導的人了,怎么還嗜酒如命,早知道他這樣,當初就不應該把小月嫁給他。”
水慶章趕忙擺手阻止谷紅巖繼續說下去,要不然,指不定有多難聽的話從她嘴里冒出來,一天一夜也說個沒完。
嘴碎,愛嘮叨,就是谷紅巖的性格標簽。
“小月,這事你也不要武斷,或許不是你想的那樣。元朗在甘平縣和水明鄉都做過領導,口碑好,人緣佳。這次回去參加婚禮,肯定會遇到之前的老同事老相識,喝酒在所難免,喝誰的酒不喝誰的酒,到頭來都要喝掉。”
停了停,水慶章繼續心平氣和的開導女兒。
“國人就是這個習慣,不喝酒就是對別人有意見,不給面子。有那么一個詞,叫做‘盛情難卻’,以元朗的脾氣秉性,準是來者不拒,面面照顧到,所以才會多喝了一些酒。他是你的丈夫,你應該理解他,不要耍小性子,更何況,你現在不是一個人,還有你的骨肉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