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個女人,身材高挑,穿著一身白色衣服,就是以前賓館服務員常穿的老式工作裝。
女人大約四十歲左右,長相好看,眉清目秀。仔細瞧的話,厲元朗有些地方和女人很相像。
媽媽!是媽媽,是媽媽走時候的模樣。
的確,女人正是厲元朗的母親,范雨琴,她去世的時候才三十八歲,屬于英年早逝。
“伢仔,我的兒,我是你媽媽,快來,快到媽媽這里來……”
范雨琴張開雙臂,沖著厲元朗不住呼喚他的小名,眼神里充滿慈愛和期盼。
媽媽,媽媽!
厲元朗眼睛濕潤了,眼淚順著眼角流了出來。
“快看,他哭了,他、他竟然哭了!”
說話的是一個女聲,驚喜中夾雜著激動。
是鄭海欣。
她立刻用手捂住嘴,眼神里閃動著晶瑩的淚花。
四個小時,厲元朗整整昏迷了四個小時。
水明鄉衛生院也搶救了四個小時。
說是搶救,畢竟鄉衛生院設備有限,而且又是小長假最后一天的夜里,只有值班醫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