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陳玉棟,他是辦公室主任,不負責偵辦任何案子,但他有個毛病,好打聽。
甭管大案小案,甭管涉及到誰,陳玉棟沒事就喜歡和辦案人員套近乎,順便打聽和案子有關的內容。
好在大多數辦案人員懂得保密,不該說的不說,該說也不說。
陳玉棟為此沒少受挫,可他依然這么做,還樂此不彼。
其實懷疑他是內鬼,厲元朗很糾結。
真正的內鬼不應該明目張膽的去打聽,那樣太容易暴露自己,陳玉棟會反其道行之嗎?
于是,厲元朗在本子上寫下陳玉棟名字后,還在后面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。
正在思考時,桌上紅色話機響起,一看號碼,是副書記倪以正的座機。
厲元朗急忙接起來,倪以正笑呵呵問:“元朗,在忙嗎?”
“還行,倪書記有何指示?”
“你這個元朗,開什么玩笑,我哪敢指示你。晚上我和組織部的老李切磋酒量,就不知道你厲大書記有沒有興趣作陪,為我倆當個評判?”
倪以正拐彎抹角,其實就是想請厲元朗吃飯,聽意思還有組織部長李士利參加。
一晃,厲元朗到西吳上任一個月了,常委中關系不錯的也就是倪以正。
主要是兩人觀點相似,尤其在臥龍山違建別墅的問題上,都對榮自斌包庇翱翔公司有不同意見,在會上沒少合作。
所以,對于倪以正主動拋過來的橄欖枝,厲元朗欣然接受,定好時間地點,一句“晚上見”,各自心領神會。
下班后,厲元朗坐進帕薩特專車,先給老張遞了一支煙。
他此前一直有個疑問,那日和謝克吃飯,老張跟蹤他,后來和項天光發生后沖突,是老張關鍵時刻救了他。
厲元朗有個直覺,老張好像在暗中保護他。
那么奇怪了,老張為什么保護他,是受別人的托付嗎?那個人會是誰呢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