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厲元朗,我就這么讓你討厭,這么讓你反感嗎!每句話都是公事公辦的語氣,你忘記咱們在一起的愉快歲月,忘記你管我叫小丫頭我管你叫大叔的日子了嗎?”
蘇芳婉索性有話直說,對于厲元朗冷冷語的態度,她實在按捺不住內心的抱怨,一股腦傾瀉出來。
“你不要這么想,今時不同往日。我已經成家,我有妻子還有即將出生的孩子,我為人夫還要為人父,我要對我的家庭和孩子負責。同樣,你也有男朋友,羅陽這人不錯,做事能力強,我對他也信任,是我很好的助手。我剛來西吳縣不久,人生地不熟,況且我做的工作就是得罪人,已經結下不少梁子,今后做事要格外小心,別給某些別有用心的人以可乘之機,一個男女關系就會毀了一個人一輩子,我可不想再重蹈覆轍,你要明白我的苦衷。”
厲元朗的一大段話,說的相當實際相當真誠。當年韓茵的事情,讓他丟了政府辦主任,發配到水明鄉做了一個非黨委委員的常務副鄉長,這還是金勝再三退讓換來的結果。
當時他還沒跟水婷月結婚,就差點弄了個身敗名裂。現如今蘇芳婉大張旗鼓的晚上登家門,盡管只是找他來送舉報材料的,厲元朗不能不小心提防,畢竟蘇芳婉對他依舊不死心。
“好吧,為了你的名聲,我不便久留。不過今晚我可是真心來舉報的,沒有其他意思,你也不要想歪了。”蘇芳婉騰地站起身,抓起拎包就往外走,到了門口忽然轉身告誡厲元朗:“這事羅陽也不知道,你以后不要通過他,需要我就給我打電話,你有我的手機號,我一直沒換。”
隨著她噔噔的高跟鞋動靜消失在樓道里,厲元朗望著她的背影長出一口氣。
豈不知,蘇芳婉走出厲元朗家里的這一幕,遠處某個房間里一個人清楚看到,而且這人還用手機清晰的拍了幾張照片。
由于房間里關著燈,一閃而過的車燈照射進來的光線,正好掃在這人嘴角上,露出冰冷而又得意的獰笑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