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你們團結鎮一定要認真跟進,越是風平浪靜,越是預示著暴風雨來臨前的預兆,還是小心為妙。”
這番話厲元朗本來是說給吳紅麗聽的,卻不成想,等到他第二天返回西吳縣的時候,桌上的電話鈴聲率先響起來,他走過去一接聽,里面卻傳來朱方覺非常嚴肅的聲音:“厲元朗同志,請你馬上到我這里來一下。”
朱方覺從沒有以這樣的口氣和態度跟厲元朗說話,弄得厲元朗一時發愣,趕忙回答道:“好的朱書記,我這就去。”
好在紀委和縣委書記在一個辦公大樓里,相隔著三層樓而已,坐電梯沒幾分鐘,厲元朗便出現在朱方覺辦公室外間。
張令看見厲元朗走進來,卻沒有像曾經的那樣站起身,指了指里間辦公室的門,淡淡說:“厲書記你自己進去吧,我手里還有活就不領你了。”
厲元朗沒有跟他計較,信步走到里間門口,抬手敲了敲門,聽到朱方覺冰冷的聲音:“進來吧,門沒鎖。”
推門進來,朱方覺并沒有和以往一樣,從辦公桌里面繞出來,他低著頭在看手里面的一些照片,伸手示意厲元朗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。
這一切的舉動都在暗示厲元朗,這次朱方覺突然找他談話的內容絕不是好兆頭。
果然,朱方覺翻看手里面的照片,隨后往桌子上一攤,總算拿正眼瞧厲元朗了。
“元朗同志,今天找你來是想問一下你的個人生活。”朱方覺雙手花插在一起,身子往前探了探,盯著厲元朗的眼睛一字一頓說:“你的家在省城,你們夫妻長期兩地分居會不會影響你們之間的關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