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潤華是從宣傳口的角度看待這一問題,也符合他的身份。
“王部長的話有道理。”縣委辦主任左江插道:“固本清源,不失為一個好主意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葛云輝直接否決道:“翱翔公司是簽訂合同的,一旦停工,會造成不小的損失,他們肯定不答應,還會為此提出巨額賠償,縣里哪有錢賠給他們。”
一直不語的房大法,也同意葛云輝的意見,并且說:“要不然咱們采取折中方案,把城區實驗小學的那塊地批給翱翔公司搞開發,算是給他們的一個補償,我估計翱翔公司會答應咱們的叫停做法。”
“房副縣長,你這是和稀泥的舉動。誰不知道實驗小學那塊地是黃金寶地,有多少房地產商賊著眼睛盯向那里,虎視眈眈。你把那塊地給了翱翔公司,不采取公開招標,會招致其他商人不滿,后果很嚴重。”黃維高看向房大法,眼神里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古怪意味。
房大法的臉瞬間漲得通紅,不過很快趨于恢復常態,他沒有對黃維高帶刺的語激怒,而是用平淡的口氣回應:“黃書記這是在公安口待久了養成的習慣,什么事情都喜歡瞎分析亂下結論。我只是提了一個小建議而已,這家伙大帽子扣的,把我腦袋都給砸暈了。”
眼瞅著又是一對將要展開唇槍舌戰,朱方覺再一次叫停了爭吵,開常委會研究事宜,不是菜市場討價還價,亂成一鍋粥到頭來屁事沒解決,這讓朱方覺很是郁悶,也很生氣。
本以為聽取大家意見,弄出一個雙方都接受的結果。現在呢,你一句我一句的亂嗆嗆,意見相左,想法各異,到頭來也沒弄出一個統一的意見出來。朱方覺頭大如斗,犀利的眼神掃向在座眾人,忽然落在一個人的身上,厲元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