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看上去房間里擺設簡陋,但是貴在干凈整潔,就是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藥水味道。
“二位干部,你們坐啊。”牛桂花禮讓厲元朗和羅陽坐在炕沿上,她則忙碌著燒水沏茶。
“不用了,我們就是找你了解一下情況。”在厲元朗眼神示意下,羅陽去廚房和燒水的牛桂花周旋,而厲元朗則走到西面的房間門口,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。
同樣的布局,區別在于炕上躺著個男子,見有人進來,那人趕忙將偏向里側的頭轉過來,瞪著眼睛吃驚看向厲元朗。
男子四十多歲,新刮的胡子露出青胡茬,眼窩深陷非常瘦,一看就是個病人。
“你是誰啊?”男子說話聲音沒有力氣,想要掙扎起來,卻因為某些原因動不了。
厲元朗緊走兩步來到男子身邊說道:“你別緊張,我是縣里的,是來走訪核實你家貧困戶情況的。”
男子聞聽心稍安定,有氣無力說道:“是縣上的大干部啊,快請坐。”
厲元朗拽了拽衣襟坐在炕邊,詢問起男子,得知他名叫賴大柱,是牛桂花的丈夫,因為拖拉機翻車造成下半身癱瘓,這些日子病情加重,全身無力,坐起來都費勁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