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這么閑,老婆不在身邊一個人是在勾引誰呢,還是想碰到艷遇。”忽然間,一陣香風撲鼻,傳來一陣悅耳動聽的女人聲音。
厲元朗趕忙尋聲望去,巧極了,鄭海欣竟然出現在他身旁。她今晚穿了一條白色紗質連衣裙,裙角很低,只露出一點點玉藕般的白凈美腿,白色涼鞋沒有穿襪子,正好將一雙美腳展現無疑。
夜風吹來,正好吹到鄭海欣長長秀發上,隨風擺舞,別有一番韻味。
“說話真是難聽,我就不能欣賞夜景啊。”反正大家熟悉得很,厲元朗半開玩笑回應她。
“我感覺你色色的,很難和欣賞美景的雅士聯系到一起。”鄭海欣挺直身軀,手把在欄桿上,眺望著遠處。
她這么一挺,正好將傲人的前胸展現在厲元朗眼前,話說這女子不胖不瘦,恰到好處的身材,偏偏這個地方足夠引人注目,而且僅看外形,貌似還是喜人的豆沙包。
“喂,說你色你還真給力,馬上就表現出來。看夠沒有,我可是穿了襯裙的,你什么也看不到,除非有透視眼。”鄭海欣瞄了一眼厲元朗,說話無所顧忌起來。
“要不然咱倆找個房間,你都脫下來我不會就能看見全貌了嗎?”厲元朗笑嘻嘻挑逗道。
“美得你,當心我把這些話告訴你老婆,讓他好好收拾你這個色鬼。”鄭海欣伸出一根玉指在厲元朗腦門上狠狠敲擊一下。
“嘶!”厲元朗疼得倒吸口涼氣,不住揉著腦門,引得鄭海欣花枝亂顫,渾身上下都在抖動,尤其那一雙不安分的玉兔最為活躍,給人一種要沖破衣物呼之欲出的遐想。
“說別的是扯淡,海欣,你到這里干嘛來了?水明鄉的基地運轉正常嗎?”厲元朗歸正傳,和鄭海欣聊起正題。
“那邊都還好,第一批傷人草已經收獲,被簽訂合同的那家藥廠收購走,算下來,還有剩余呢。”提起水明鄉的生產基地,鄭海欣娓娓道來,眼睛里透著光芒。
她原本認為傷人草不會馬上見效,殊不知第一批就有收益,按此下去,這一塊肯定是不錯的投資。
鄭海欣已經決定,準備在加大投入,在原有種植面積上擴大一倍,收入肯定翻番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