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哥倆就別說這些恭維話了。”厲元朗端起酒杯,和張國瑞碰了一下,說道:“國瑞,我準備推薦你任鄉黨委書記,因為只有你才可以按照原來制定的步子往前走,我不希望從外面調來人,把我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發展規劃走歪了,甚至走錯了。咱們今天來之不易,一定要保持住。”
其實張國瑞也不是沒想法,出來走仕途的,誰不希望自己能更上一層?只是厲元朗這棵大樹橫亙在面前,他無法發揮。
況且,經過這么長時間的接觸,他深知厲元朗的為人,也對厲元朗的能力和水平佩服得五體投地。
當他得知厲元朗高升至副縣長的時候,就知道厲元朗在水明鄉待不長,那么他空下來的兩個位置,自己怎么也得有一個吧?
張國瑞在縣里沒根沒蔓,有的話,也只是芝麻粒大小的能量。他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厲元朗身上,可他又不好意思明說,為此折騰好幾晚睡不著覺。
今晚厲元朗招呼他喝酒,還選在高燦儒的魚館里,張國瑞就猜到,厲元朗要跟他交底,不免心中興奮和緊張。
盼來盼去,這位厲副縣長最終準備推薦他擔任水明鄉黨委書記,張國瑞激動得眼睛放光,半天說不出來話。
厲元朗做好離職前的準備,安排好一切。他不是無的放矢,因為縣委在他和張國瑞喝酒的第三天,便傳來消息,讓他去找王祖民。
真的要走了嗎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