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少煤炭gop支撐,政府部門又沒有及時轉型,沒有為城市尋找出一條適合當地發展的低消耗、低排放、高效率,和諧有序的新型發展新模式,導致新河市從神壇迅速跌落下來,由原來的名列前茅到今天的一敗涂地,始終徘徊在全省最后幾位。
這頓酒宴,厲元朗自然吃得很累,放不開,象征性的喝了點酒,盡量保持清醒頭腦,生怕說錯一句話,引起不必要的麻煩。
酒宴散后,厲元朗和眾人揮手告別,金老爺子再三叮囑他,一定要想著舊地村的發展,他會持續關注。說白了,舊地村可是他們金家皇族的龍興之地,風水上是龍脈,龍脈的好壞,可是事關他們子村后代能否興旺的風向標,不可小視。
這次回去,自然不是金可凝開車送厲元朗,改成由金家司機將他送回到谷老爺子家的大宅院。估計她對厲元朗心存隔膜,不管有意無意,畢竟被這個男人摸過純潔的地方,見到厲元朗,難免心里不舒服。
厲元朗又在京城住了一夜,坐第二天一大早的飛機,先飛到廣南,之后開車返回甘平縣。
他沒有直接回家,而是去養老院看望老爸。老爸厲以昭精神狀態不錯,紅光滿面,厲元朗就將他在京城的所見所聞全都告訴了老爸。
厲以昭聽得認真,沒有嗚哩哇啦的插一句話,厲元朗自顧自說,講到有意思的事情,比如谷老爺子喜歡看官場小說,還有他提議讓谷闖谷翰哥倆動手打紫水晶的保安,眉飛色舞,十分陶醉。
以為老爸全都聽進去了,忽然聽到一陣呼嚕聲,好么,他講得口干舌燥,老爸卻安靜的睡著了。整半天,他成了自自語,老爸卻索然無味,完全把他的話當成催眠曲了,這個聽眾實在不合格。
照顧老爸回房間休息午睡,厲元朗便聯系季天侯。金勝最近很忙,聽說去省城允陽周宇的正道地產,商談何時開工事宜,沒在家。
哥倆又坐在農家院,燙了一壺老酒,四個下酒小菜。厲元朗將他在京城的經歷,和季天侯做了徹底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