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得能在這二位大佬面前,暢談水明鄉未來發展規劃。厲元朗胸有成竹,將目前鄉里亟待解決或者已經解決在路上的問題一一擺開來,講到這些,厲元朗總有說不完的話,眉飛色舞侃侃而談。
自然,也不可避免談到從他擔任水明鄉常務副鄉長以來,面臨的種種困境和艱難。
許久,當聽完厲元朗內心繪制的藍圖,就連谷政川都不由得贊嘆起來:“原以為你是靠著慶章的羽翼走到今天,想不到你經歷過這么多的兇險和挫折,好在你沒有氣餒,一步步靠著你的智慧和手段披荊斬棘。我和政綱踏上仕途是從縣領導做起的,鄉鎮那一塊沒有直接涉足。但是我們也知道,鄉鎮干部不好做,因為你們是最接近老百姓的一線人員,同時鄉干部素質參差不齊,什么樣的人都有,什么樣的手段都能使用出來。說難聽點,就像你們原來那個鄉長,就是被人折磨致死。所以說,在鄉鎮當干部,可謂如臨深淵如履薄冰,我能感受到你的不容易。”
谷政川的一席話,聽得厲元朗心里熱乎乎的。自己干了這么多好事難事,能夠被人理解是一種怎樣的滋味,只有當事人才可以深刻體會和動容。
“元朗,就按照你事先定好的規劃走下去,我相信你會得到應有的回報。你和小月的事,回頭我去找紅巖和慶章談,聽一聽他們的意見。”谷政綱的意思厲元朗聽得明白,感覺到這哥倆還有話要單獨私談,知趣的起身告辭離去。
“這小伙子,你感覺怎樣?”見厲元朗關門走開,谷政綱詢問谷政川的意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