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現在不是后悔和反思的時候,厲元朗問:“尤明川在里面怎么說的?”
“他當然極力否認介紹我和果河相識沒有任何目的性,就是單純的以書法會友。這個老尤啊,我們以前在一起共過事,感覺他這人還可以,沒想到……”
“水伯伯,人都在變的,尤其事關自己利益。”厲元朗勸慰道。
“紀委對老尤已經全面展開調查,他的事情不算小,特別是他那個不爭氣兒子尤二貴,和恒勇有一拼,吃喝嫖賭坑蒙拐騙,樣樣都占全了。”水慶章說道。
尤二貴?
這個名字聽著熟悉,就在厲元朗耳邊回蕩著,哦,他微微點頭,想起來尤二貴正是展鵬飛出事那次,大不慚要十萬塊錢好處費的家伙。
原來他是尤百川的兒子,巧事真是太多了。
“水伯伯,您覺得林木背后的那個人會是誰?有沒有點眉目?”
“嗯……”水慶章沉吟著,他對厲元朗越來越喜歡。以前只是欣賞他,現在依賴他,真正拿他當自家人對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