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我就不必要在這上面費口舌了。”谷政綱接著說道:“慶章這一次離開廣南有霍奇風的原因,實際上還有一個深層次的因素,王書記是想趁這個機會把慶章調走,給他欣賞的人讓位。”
谷政綱掰著手指頭,一個個的算起來說:“市長沈錚,副書記常東方,組織部長恒士湛,常務副市長金維信。而這四個人背后都有各自后臺撐腰,沈錚是王書記看好的人,常東方有省委副書記白仲達幫襯,恒士湛是葉明天的人。金維信在省里沒人,可他畢竟是金家的孫子,千萬別小看金家的勢力,若是動用起來,也不是不無可能,據我了解,金老爺子早就看好東河省,想在東河發展壯大他們家的地盤,這也是他把金維信派到這里的原因。”
說到這里,谷政綱沒問別人,而是專門問厲元朗:“元朗,你對我的分析有什么不同想法,可以說出來。”
厲元朗摸著下巴想了想說道:“我覺得恒士湛的可能性不大,他兒子恒勇胡作非為,早就有詬病。況且,他在廣南時間太久了,上面不會提拔一個坐地虎擔任市委書記的,這不符合黨的組織原則。”
“嗯。”水慶章也頻頻點頭:“元朗說的有道理,之前曲省長和王書記有過交流,王書記基本上有這個打算,并且在我離開之后的人事方面安排,更加傾向于本地提拔,這點和曲省長不謀而合。但是關鍵問題在于,人選是誰。”
水慶章繼續補充道:“恒士湛即便有葉明天的支持,我想他的機會也不大,組織部長就地升為市委書記不是沒有,卻少之又少。我想金維信也不會盯著我的位置,要說他升任市長還是有可操作空間,市委書記嘛……不太可能。”
谷政綱嗯了一聲:“這兩個人可以排除掉,我想他們的背后勢力看中的是沈錚和常東方留下的位置。也就是說,只有沈錚和常東方才是最大的競爭者。”
他看了一眼厲元朗,問:“你對這兩個人有什么印象,說說看?”
“我跟沈市長沒有正面接觸過,倒是和常書記有過一次深入交談。”厲元朗說:“常書記這人還是肯做事情的,上一次在花谷俱樂部,他把常鳴托付給我,讓我多加照顧。其實常鳴這小伙子人不錯,肯干事,不浮躁,就是缺少經驗。假以時日好鍛煉鍛煉,我覺得他是個人才。”
水慶章也十分贊同道:“元朗這方面做得很好,常東方向我靠攏就有他侄子的因素,元朗,你賞識常鳴,等于間接為我爭取到一股助力。”
谷政綱則抬手示意厲元朗:“你接著說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