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婷月非常理解厲元朗,幫著厲元朗分析利弊,她的想法和水慶章一樣,力勸厲元朗放下仇恨,全力發展他的水明鄉。外之意,只有厲元朗把自己那一攤做好,做出斐然的成績和政績,才有機會得到更大上升空間,更大的舞臺施展他自己。
厲元朗釋然,他現在對付不了葉明仁,等到他上升一定的高位,或許才有能力做他想做的事情。
最后,水婷月給他透露出一條消息,說明天去省城,有個人要見一見他,讓他做好心理準備。
“誰要見我?”厲元朗納悶。偏偏水婷月故意賣起了關子,給他留下一個想象空間,笑嘻嘻說:“不用著急,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元朗,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。”
這一晚,厲元朗輾轉反側難以入眠,索性從手機里找出古箏樂曲,聽著高山流水的琴音,幻想著靜怡恬柔的大自然美景,厲元朗心情放松,很快沉沉睡去。
常鳴沒有想到他是在一號別墅樓下接厲元朗上的車,厲元朗和水慶章的特殊關系他是知道的,意想不到的是厲元朗已經和水家打成一片,就差一個名分了。
別看韓校長五十幾歲,由于受條件限制,出門的次數很少,就是去甘平縣城都屈指可數,更別說來廣南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