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然他是市委副書記的侄子,那又如何,在葉文琪面前根本不夠看,人家可是深宅大院的女孩,別說一個市委副書記,就是市委書記都不在話下。
“常鳴,你是不是喜歡葉文琪?”厲元朗穩坐著,沒有接常鳴原有話題,而是很直接的問起來。
“不瞞書記您,我從第一眼看見她就有了想法,她不可一世的樣子非常吸引我。”常鳴眼睛放出光芒,充滿單相思具備的一切。
“聽我一句勸,少去招惹她,葉文琪特立獨行,從小就養成飛揚跋扈的性格,你覺得你能駕馭了她么?”厲元朗苦口婆心的相勸道。在他看來,門當戶對這一條不是絕對,但也有相對。
就比如他和水婷月,他們在一起經歷過多少波折,即便將來結合,以他的身份,在水家,尤其是谷家,會有多少人用有色眼鏡審視他,觀察他和誤解他。會以為他是個攀權附貴之人,是想靠老婆上位的軟飯男。
他能承受這些,是因為他從小就養成了堅忍的性格。可是常鳴不同,他是含著金鑰匙生長在蜜罐里,將來能否承受住白眼和打擊,是個未知數。
常鳴回味著厲元朗的話,默默離開他的辦公室,自我反思去了。
厲元朗忽然想起一件事,馬上拿起電話撥通一個號碼,他要向此人求證一件事,卻不想聽到一個意外消息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