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元朗萬萬想不到,自己無心的一個舉動,竟然讓這只鐵公雞又拔了幾根毛。三十萬在華志毅和沈知曉眼里不算啥,可是放在水明鄉,就是塊大蛋糕了。
他抑制住內心狂喜,想戲弄華志毅,還裝作面無表情的樣子,惹得華志毅一個勁兒的直攤手,急切地說:“三位公子,一百八十萬真的不少了,這可是我權限范圍內最大的數額。別看交通局有錢,可架不住僧多粥少,下面各地報上來的修路申請有很多,都管我要錢,多給你們一些,別人家就少得一些,我總得找平衡吧。”
“就別難為華局了。”厲元朗終于笑呵呵打起圓場,這次端杯實打實的敬了華志毅一杯酒,算是為今晚的酒宴劃上一個完美的句號。
大獲全勝,是厲元朗做夢也沒有想到的事情。他原本以為得罪了華志毅,這件事肯定泡湯,想不到和黃立偉的不期而遇,峰回路轉,不僅爭取到修路資金,一百八十萬啊,縣里再給點,幾乎就夠了。
剩下的流程步驟不用厲元朗操心,沈知曉干這種工程熟門熟路,全由他的公司出面去跑,順利的話,明年開春就可以施工建設了。
酒宴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多鐘才告結束,常鳴徹底喝多了,走路搖搖晃晃,沈知曉身材瘦小,根本攙不動他,還是厲元朗叫來韓衛幫忙,他則負責照顧華志毅。
華志毅嘴上沒說喝多,邁步呵斥帶喘的直散腳。必定是年近半百的男人了,不管他這人趨炎附勢的德行,好歹秉承尊老愛幼的優良傳統,厲元朗不能不管他。
可這個華志毅真不長臉,喝點酒非吵著找女人伺候。厲元朗也相信,但凡這種私人會所肯定藏污納垢有特殊服務,可他們市政府官員,是來談事的,絕不可能涉足。
好說歹說,勸解半天,華志毅總算安靜了,把他交給他的專職司機,扶進車里目送離開。
沈知曉和常鳴都住在市委常委樓,就由他負責把常鳴送回家。臨走時,常鳴還不忘提溜著大舌頭提醒厲元朗:“厲書記,你可不要忘了,明天、明天陪我去相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