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元朗慷慨陳詞,說得華志毅肥胖臉上的肌肉亂顫,面沉似水。本來,今晚這頓飯他是不打算來的,架不住沈知曉出面相請,還有常鳴作陪。至于厲元朗嘛,他不太熟悉,只知道他是個鄉黨委書記兼鄉長。那又怎樣,在他華志毅眼里根本不夠看,就是方玉坤見到他,還不笑呵呵的低三下四。
華志毅可是手里掌握修路大權的一方諸侯,甚至于得罪市委秘書長都不敢得罪他,縣官不如現管,官大不如有權,就是這個道理。
他今晚來,尋思把心里不滿氣息全都發泄到厲元朗身上,反正一個小科級干部,還有求與他,愛聽不愛聽的你都的給我忍著,沒這么點好脾氣,就別想從我手里拿走一分錢。
結果,他看在沈知曉和常鳴的面子上,給了三十萬,厲元朗總該領情吧,說你幾句怎么了,那是看得起你。卻沒成想,被厲元朗一通宏篇大論把他說的啞口無,臉憋得通紅,嘴唇動了動,陰沉著臉看向厲元朗,淡淡說道:“你不愧是黨委書記,還挺能說的。大道理我講不過你,也無需聽你講。我還有點事情,知曉、常鳴,我先走一步。”
都不等酒菜端上來,華志毅冷著臉起身要告辭,他是被厲元朗的態度氣得不輕,估計回家去吃消氣丸了。
沈知曉眼見著華志毅想走,留也留不下,只好聽之任之隨他去吧。
華志毅走過厲元朗身邊時,還朝他狠狠瞪了一眼,這一眼,那三十萬肯定也沒戲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