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元朗沒工夫細解釋,眼看著那倆人真把手刨腳蹬的常鳴舉起來扛在頭頂,大步向門外走去。
“葉姑娘,你先把人放下來,我一會兒再告訴你。”厲元朗有點著急,以他對葉文琪的了解,真能把常鳴扔出去,還是摔在水泥地上。
常鳴此時極力反抗,硬氣的大喊:“快放我下來,混蛋,聽到沒有。”
只是他的反抗在這倆訓練有素的男子面前毫無用處,一點作用不起。
“行,看在你的面子上,姐姐我姑且原諒他這一次,誰叫我今天心情好呢。”葉文琪對著肖劍吩咐:“放了他吧。”
“是的,二小姐。”肖劍答應著,那倆男子才將常鳴規矩放在地上,不過不是立著放,而是橫著放,等于把常鳴扔在了地上。
常鳴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,臉漲得通紅,呼呼喘著粗氣。他好歹在廣南市屬于世家子弟,哪里受過這等奇恥大辱,躍躍欲試想要沖上去理論,卻被肖劍那張冷酷的臉一下子震服住,心里犯起嘀咕來。
看這些人的做派,在看他們年齡,似乎有軍人風范,難不成是軍隊的?
“你怎么到廣南市的?是來玩的?”厲元朗見常鳴轉危為安,總算放下心來,首先問起葉文琪。
“喂,姐是問你呢,怎么你反倒問起我來。”葉文琪一撅好看的小嘴,唇形分明,不禁讓人浮想聯翩,如果這張嘴里吞含一物的話,那將是怎樣的感覺?
“我和朋友一起來的。”厲元朗趕緊收回不良想法,眼睛瞅了瞅樓梯下有些狼狽的常鳴。
“我說的呢,二十萬的會員卡,普通人是舍不得辦理的。”倒不是葉文琪瞧不起厲元朗,實在是因為在她的印象里,厲元朗不是一個有錢人,穿戴打扮,還有他的那輛老掉牙的捷達王,連小資都算不上。
即便她給過厲元朗一百萬的支票,后來聽人說,這筆錢是在南陵省的銀行被提走了。她就在想,厲元朗準是把支票給了別人或者弄丟,要不然到現在穿的還是這么普通。
他愿意怎么處理是他的事,葉文琪不關心,一百萬在她眼里根本不當回事兒,跟一百塊錢差不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