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她宣泄夠了,厲元朗撫摸著她那柔順的秀發,愛憐說:“婷月,文雅的事我已經有了眉目,你別急,等我安排。”
水婷月一抹眼淚,問:“什么眉目?快告訴我。”
厲元朗便將心里所想和盤托出,水婷月睜大眼睛細細聽著,等厲元朗說完,她若有所思的驚問:“你是說,是他害文雅的?”
“我猜是的。”厲元朗微微點頭,提到一個人的名字,這人正是市委組織部長恒士湛。
前番說過,恒士湛在方文雅裝醉后,欲行不軌,被方文雅當場揭發,悻悻而去。
畢竟不是光彩事,恒士湛心有不滿,報復方文雅也是有可能的。這才有了厲元朗急于見到方文雅的想法,找她核實情況。
鄭重辦事牢靠,僅僅幾分鐘就告訴厲元朗,明天早上在廣南市見面,他領著厲元朗去見方文雅。
紀委關押嫌疑人都在很隱蔽的地方,外人想不到。沒有內部人指引,根本找不到。
總算有些眉目,水婷月狂躁的心情稍微緩解,這一夜,她和厲元朗合衣而臥,躺在厲元朗寬大的臂彎里,她很有安全感,始終攥著厲元朗的一只胳膊不肯撒開,第二天早上起床,厲元朗的那只胳膊都麻酥酥的沒有了知覺。
二人在外面簡單吃了口早餐,厲元朗開車載著水婷月直奔廣南市而來。
路上,厲元朗給馬勝然打電話請假。馬勝然沒有多說,只是淡淡說了三個字:“知道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