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傳來朗英軒爽朗的笑聲,聽得出來,老人家心情超好,正和老伴汪慧茹在歐洲游玩外加度蜜月。
前不久,歷元朗將發現的傷人草照片發給朗英軒辨別。老人家也不認識這種植物,就聯系遠在京城的一位老植物學家,打聽出來這東西學名叫“醚芷”,提煉出來可以做麻醉藥使用。
怪不得馬澤生提到過,村民經常在傷人草枯萎之際采回家,用于止痛非常奏效,原來傷人草本身就具有麻醉成分。
最后朗英軒說道:“醚芷還有一個作用,它經過特殊工序加工,還能提煉純度很高的毒品。”
毒品?歷元朗微微一怔,這可是他沒有想到的。
不過細細想來,杜冷丁不就是個例子嗎。醫用時是一種抗痙攣的止痛藥,其作用和機理與嗎啡相似,反復使用也可以成癮,現在已被醫院列為嚴格管制的麻醉藥品。所以,無論從其藥理作用、成癮性,對人體的危害程度來講,還是從法律規定文件上來說,杜冷丁其實就是毒品。
朗英軒還提到,聽他那位植物學家的老朋友說,醚芷非常少見,尤其在國內。因為這種植物對自然環境要求非常高,喜歡生長在落葉松的樹根底下,怕陽光直射。而且溫度也要適中,潮濕最好。
那位植物學家對于歷元朗發現傷人草很是震驚,以前也曾有的地方發現過,但是數量極少,聽說下養馬村有那么多,老專家不相信,稱有機會一定實地看看,這種植物實在稀有罕見。
歷元朗聞聽,忍不住心頭一熱,或許是一個天賜良機也說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