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主任,又是什么事?”厲元朗故意把“又”字說得響亮,提醒劉樹喜,他很不耐煩。
“是這樣。”劉樹喜訕訕的說:“孫副鄉長已經到任,他的辦公室還沒解決,你看是不是……”
“沒解決你就給解決,我又不是黨政辦主任,找我干什么?”厲元朗剛一上任,煩心事一件接一件,心情壞到極點,強忍著怒火和劉樹喜搭周旋。
“我倒是給孫副鄉長安排了辦公室,可他嫌小說啥也不去。厲鄉長,你現在是鄉長了,應該換一間好點的辦公室,老肖的那間我讓人重新收拾一下,你現在可以搬過去,這間正好留給孫副鄉長,這也是馬書記的意思。”
劉樹喜干脆直來直去,說了他來此的目的,表面上讓厲元朗騰辦公室,實際上又給他出了一道難題。
肖展望是在辦公室里上吊自殺的,那個房間就跟鬼屋一樣,尤其那天來的老頭還在對門上方掛了面小鏡子,后來的幾個江湖術士又在那里燒紙做法事,弄得人心惶惶。
原來和肖展望對門的譚剛,嚇得早就把辦公室搬到樓下,認可小點采光差點,就是不敢住在對門,生怕哪天肖展望的冤魂來找他。
譚剛和肖展望私交不錯都怕得要命,何況其他人了。平時經過門前都膽膽突突,大多繞著走。就連晚上打更的老頭也變成兩人作伴,一個人害怕。
劉樹喜硬逼厲元朗搬進那里,肯定是馬勝然給他出的第二個難題,此人真陰險,其心可誅。
一樁樁一件件的針對他,馬勝然真是欺人太甚!厲元朗聞聽氣得直咬后槽牙,手掌變成拳頭,最后他還是隱忍住沒有爆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