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文琪車沒買成,還惹了一肚子氣,雖然氣已經消了,可是早沒買車的興趣了,何況她也不缺車開。
坐在肖劍的悍馬車里,降下車窗露出小腦袋說:“喂,你今天又幫姐姐我一個忙,我得感謝你,我這人不喜歡欠人情,這樣吧,我再簽一張支票給你。鑒于這次只是幫我打架不是救我的命,少給點,就五十萬吧。”
一提起支票的事情,厲元朗心里慚愧,本來計劃再見到葉文琪的時候,把支票還給她,卻不成想被韓茵偷拿走,計劃沒有變化快。
現如今葉文琪還要給他支票,厲元朗說啥也不能要,連連擺手,一溜煙跑出老遠,生怕葉文琪不管不顧的硬塞給他。
葉文琪心里直納悶,這個人好生奇怪,還有上趕著給錢不要的,真是千古奇觀聞所未聞了。
等厲元朗著急忙慌趕到水婷月家里時,已是夕陽西下夜色籠罩了。
水慶章白天在廣南市慰問老干部,參加了幾場活動,下午五點鐘到家,厲元朗是踩著他的腳印隨后而來。
水婷月迎上來,接過厲元朗拿來的大包小包,還問他怎么才來,手機打不通,還以為他不來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