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經理趕忙搖了搖頭:“不是這位先生預定,可這位先生是預定包房的那位客人請來的。”
“我說的嘛,最低消費一萬八千八百八十八,都夠咱們厲副鄉長半年工資了,他怎么舍得呢,肉疼,哈哈!”恒勇放肆的哈哈大笑,高個和矮個沒跟著笑,可能覺得這種挖苦人的話一點不好笑。倒是身后幾個俗女笑得花枝亂顫,臉上濃厚的脂粉都往下掉渣兒。
厲元朗冷哼一聲,反唇相譏道:“這么貴的包房低消我是消費不起,可我掙的一分一毫,都對得起我的良心,揣著不扎兜,拿著不扎手。”
“好一句揣著不扎兜拿著不扎手。”矮個這會兒竟然拍手叫好,點頭稱贊:“厲副鄉長的嘴皮子真硬實。”并勸恒勇說:“恒總,你不是厲副鄉長的對手,你說不過他。”
恒勇氣得臉色鐵青,咬著牙關發狠道:“嘴皮子硬實有個屁用,只要跟我爸說一聲……”
“恒勇,不許你欺負元朗。”說話的正是水婷月,她黛眉緊蹙,杏眼圓睜,大步過來一把挽住厲元朗的胳膊,冷冷盯著恒勇,滿臉怒容。
水婷月沒見過恒勇,不過父輩是一個班子里的成員,或多或少有所耳聞。聽到厲元朗提起這個名字,而且恒勇滿嘴噴大糞的張狂勁兒,水婷月看不慣,怒斥恒勇,給厲元朗幫腔。
水婷月的話并沒有激怒恒勇,這家伙兩眼直勾勾盯住水婷月好一頓看,似乎犯了花癡一般。
有一種美叫做病態美,臉色蒼白的水婷月剛好詮釋了這個詞語。
恒勇正準備磨刀霍霍調戲水婷月一番,卻不成想,高個男子驚呼問:“你是……水婷月吧?水書記的女兒?省團委的水部長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