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木回到辦公室,孫奇熱情迎上來要接過他的水杯,卻被林木胳膊肘一聳,拒絕了。
孫奇納悶,老板這是怎么啦?臉說變就變,自己貌似也沒做錯什么事,他這是抽的哪門子瘋。
林木走進里間屋,背著手在地上來回轉圈,好一會兒,他才抓起桌上對外的那部電話機,撥了一連串號碼,接通后慢悠悠說:“守成,你的事定下來了,不過不是法院副院長,是辦公室主任。你要有個心理準備,近期可能……”略作沉吟,林木接著說:“讓你兒子孫毅消停點,別給你惹事。”
孫守成聽得云里霧里,不是說好的副院長,咋就變成了辦公室主任?
他心中不滿的聲音強烈升騰,可是他不敢亂問,林木這人表面上不動聲色,誰知道他骨子里在想些什么。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往往最難以琢磨,他不像性格外向的人,高興就笑,悲傷就哭,動怒就皺眉頭。
而這種人,從不把心里的想法公布在臉上,想要揣摩他的心思,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,即便和林木最近的孫奇,到現在還拿捏不準老板的秉性。
看來,一會兒要和孫奇聯系,問一問他,或許能知道個七八分。
孫守成這么想著,卻把話鋒一轉說道:“林書記,果大師晚上的飛機,您看,要不要去送一送?”
果河來到甘平縣只轉悠了一圈,這么個窮鄉僻壤的地方,實在提不起大師的興趣,尤其他還是京城來的人,感覺還不如紫禁城廁所好呢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牛糞味,多待一分鐘怕是要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