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說,從甘平到允陽比到廣南市還近。按理說,允陽完全可以把甘平變成它名下的一個區,就是因為甘平縣太窮了,允陽作為省會城市,不愿意被這個包袱拖累,才甩給了廣南市。
真是窮在鬧市無人問,富在深山有遠親。人如此,就連城市也這樣。
甘平縣和廣南市的交界處不算遠,在高速上開了二十來分鐘就到了。于鶴堂帶著縣委辦的工作人員打前站已經等候在那里,并不時和前方的水慶章車隊保持通話聯系,詢問他們所在位置。估計再有半個小時,車隊才到。
大家依次下車,按照職位大小列隊等候。厲元朗的身份不足以站在隊伍前面,都快排到最后了,身邊都是各大局的一把手。
畢竟這次是縣委牽頭迎接,于鶴堂才是那個露臉大忙人,他這個政府辦主任只能退居后面了。
大家站在原地,相互和身邊人交頭接耳,說著悄悄話。
這時,厲元朗身邊呼啦啦走來幾個人,有扛著攝像機的,還有拿著話筒的,一看就是縣電視臺的記者和攝像。
厲元朗還以為那個女記者是韓茵呢,就多看幾眼。結果并不是,而是一個年輕女孩,二十歲多一點的年齡,青春年少。
不對啊,韓茵可是縣電視臺的臺花,這種場合怎么換成一個小姑娘了,她怎么沒來?
真是不經念叨,厲元朗正疑惑著,身后腰眼處被人輕輕捅了一下。他回頭一看,正是一臉桃花燦爛的韓茵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米黃色風衣,白色高領小衫,將她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