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的想真正幫林銘一次。
“周沖,不著急。”
林銘微笑道:“我早就聽聞過老爺子的風骨,心中敬佩無比。今天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見面,別的事情先不談,哪怕只是跟老爺子在這里喝喝茶,聊聊天,那也是極好的。”
“你瞧瞧,小林多會說話。”
周文年瞪了周沖一眼,要給林銘續茶。
林銘連忙接過茶壺:“老爺子,還是我來吧。”
周文年也沒有客氣,問道:“聽周沖說,你打算開一家制藥公司?”
“嗯。”林銘點頭。
“藥品行業可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,我在職那幾十年,批過的制藥公司沒有五十個也有三十個,最后能堅持下來的,不足十分之一。”周文年道。
“很多公司都只是皮包,大多以空殼的方式來進行經濟交易,真正鉆研藥品的又有幾個?”林銘微微搖頭。
見周文年不說話,林銘連忙道:“老爺子,您別誤會哈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你覺得我就這點肚量嗎?”
周文年笑了笑:“你說的倒也不假,但真正想涉獵這個行業的還是大有人在。不過制藥行業燒錢太快,很多原先有著遠大抱負的人,最后也只能向現實低頭。”
說到這里,周文年微微停頓,然后又盯著林銘說了一句。
“人活一世,沒有錢肯定不行,但我也希望你能明白,錢不是萬能的,還有很多東西比金錢珍貴。”
林銘明白周文年的意思。
他鄭重道:“每一個人的生死,都掌握在閻王和醫生手里。我做不了閻王,那我就選擇后者。不說懸壺濟世,至少可以在經濟與病痛上面,減少那些患者的負擔。”
“你這么有把握?”周文年瞇起了眼睛。
“對,我就是有把握!”
這一次,林銘沒有謙虛。
“藥品不是你們用來賺錢的工具,你要知道,一個制藥公司的倒閉,不僅僅只是賠錢那么簡單,還會招來無數百姓的反感和指責。”周文年又道。
“老爺子的意思,是不打算讓周沖馓嘶胨俊繃置σ饕韉目戳酥艸逡謊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