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我不單單是讓你下跪，還有道歉，光下跪，沒用，你剛剛還打了何姨一巴掌，必須道歉。”林凡聲音冰冷。

“林凡，你不要得寸進尺！”

楊悅傷心的眼淚流淌，死死抓住林凡衣領，聲音哽咽，沖著他大吼道：

“咱爸已經不要臉面，給保姆下跪，你居然還讓他道歉！你……你真是太殘忍了！你還有人性嗎？咱爸是你老丈人！是一家人！”

“我不殘忍，是他傷人在先。”林凡紋絲不動，倒背雙手，看了楊景濤一眼，淡淡道。

楊景濤心頭苦澀，表情不斷變化。

氣憤、傷心、無地自容、羞愧難當還帶著恨意。

沉默許久，最終他咬牙顫聲道：
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道歉！”

楊景濤看著何姨，聲音顫抖：

“何姨……對不起，我向你道歉。”

這一刻，在場眾人都是沉默，心中五味雜陳。

楊景濤下跪了，道歉了。

這個在家里，地位最高的人，下跪認錯，這是他們很難想象的事情。

“既然我爸下跪道歉認錯，那他偷竊牛角的事情就算了，我當沒有發生。”林凡倒背雙手，淡淡開口。

跟著，他又是看向警察，微笑道：

“讓警察同志白跑一趟，麻煩你了。”

“沒事，這都是我的職責。”警察擺擺手，目光又是看向楊景濤：

“偷竊財物，是犯法行為。雖說是一家人，法律可能會當作家庭糾紛，但若是財物歸屬者追究，你的行為，還是觸犯了法律，希望你記住這點。”

“謝謝警察同志教訓，我記住了。”楊景濤顫聲道。

“嗯，那我走了。”

警察點點頭，邁步離開。

“爸！”

“爸，快起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