誣陷何姨,說她是小偷,還無故打人,讓何姨下跪。
楊景濤的做法,已經把何姨的尊嚴,踐踏在腳底,林凡又豈能看著這種事情發生?
而此時,楊景濤氣得全身血液翻涌,不斷顫抖,眼眶都紅了:
“大逆不道!大逆不道!林凡,你是真的想翻天!”
“你前兩天,把我買的家具裝飾全部扔掉,我沒有追究你,放你一馬。”
“這也就算了,你未經過我準許,還請了個保姆來家里,我也沒追究,我已經對你很寬宏大量了!”
楊景濤聲音拔高,咬牙切齒:
“但我沒想到……但我沒想到,你個窩囊廢,居然讓我給保姆下跪!我是你老丈人!我是小雪的父親!你憑什么敢和我說這種話!”
“楊景濤,就是因為你是我老丈人,是小雪父親,我才能容忍你到現在。”林凡冷冷道:
“但你隨意打人,讓何姨給你下跪,你換位思考一下,如果你是何姨,你會怎么樣?”
“換位思考?呵呵,我不會換位思考!”
楊景濤冷笑:“這保姆,就是下人,賤命一條,我讓她下跪怎么了,不行?”
“你確定不跪下?”林凡聲音冰冷。
“做夢!”
楊景濤臉色鐵青:“我不可能給一個保姆下跪的!”
“好,既然你不跪,那我只能報警了。”
林凡淡淡道:“你說過,那金牛牛角,價值三十萬,算得真夠準確的,就是不知道這三十萬,夠你判多少年。”
“什么,林凡,難不成你還想報警抓我?”楊景濤臉色大變,不可思議地看著林凡:
“我是你老丈人,你敢報警抓你老丈人?”
“我為什么不敢?”林凡反問:
“你擅自偷竊他人財物,價值三十萬,數額巨大,已經犯法,我為什么不報警抓你?而且,你如果硬要說那金牛,是馮石送給小雪的,我可以把馮石叫過來問問,那金牛,到底是送我的還是送小雪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