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楹道:“皇上饒他一命,他怎么敢,即便他不在乎自身的生死,可,他到底也是在乎京城里,卿家人的性命吧?”
“他早被逐出族譜了!”
“即便如此,卿長安并非不孝之人,他不可能不在乎卿家族人的安危,倘若他不在乎的話,當初,他也不會放手一搏自請被逐出卿家!”
謝楹十分冷靜的分析著,可心底里卻是打鼓的!
她和卿長安曾為一世夫妻,卻沒得善終,他何必如此執著?
又或者,這其中還有別的內情?
蕭瑤深呼吸一口氣,看向周軼清道:“軼清,往后卿右相的動靜你負責盯著。”
周軼清抱拳,“是。”
蕭蓁蓁問道:“那嶺南那邊是否要派人去鎮守,否則那雜亂之地養出亂賊出來,可就不好了。”
蕭瑤看了看蕭宸,謝云初等人,“你們覺得呢?”
“先派人去嶺南打聽,或許今時今日的嶺南已經不是曾經毒瘴,毒蟲滿地的地方,根據具體情況再做打算吧。”蕭宸說道。
“那就聽皇兄的,只是,那卿長安曾經是陳青山的徒弟,萬一陳青山在進入幻境之前,真的部署了什么,我們決不能掉以輕心!”
蕭宸點頭,“皇上的顧慮,我等都明白。”
“還有,當年那些中舉的舉人,也是曾經幫助皇族建立新制度的大人們,他們到底是忠于蕭氏皇族,還是百姓?還是陳青山?”
“即便他們不忠心朕,但只要是為百姓考慮都還好,若是忠的陳青山,這可就不好放任了!”
蕭宸看著瑤兒那擔心的模樣,并非裝的。
想到他們曾說過幻境的一些事情,蕭宸想,瑤兒對陳青山那么大的防備,也是事出有因。
如今容舅舅,父皇,母后都不在京中,他們的確要處理好這件事情,將來父皇母后,容舅舅他們才好回到京城來。
想此,蕭宸說道:“如今,傳聞四起,若是靠武力鎮壓顯然有些欲蓋彌彰。”
“皇兄的意思是按照父皇、母后他們的意思,為他們和容舅舅舉辦喪禮?”
蕭宸點頭,“正是如此,只要太上皇,太后,容大人不在這世上,那些謠對皇族并沒有多大的影響,頂多只當野史閑談。
等將來處理了傳謠的人,父皇,母后和容舅舅會京城來頤養天年,也無人知曉,無人敢置喙什么!”
蕭瑤深呼吸一口氣,她看向謝云初,蕭蓁蓁和周軼清,謝楹等人,“你們覺得呢?”
“臣等覺得可行。”
“阿姐,我也覺得可行。”
蕭瑤深呼吸一口氣,“看來,只能如此了。”
隨即,蕭瑤將唐安叫進了膳廳吩咐。
唐安連連點頭,“奴才這就去準備。”
蕭瑤揮揮手,唐安便退下,蕭瑤對眾人道:“如此,今日便留你們在宮中,等入了夜,父皇,母后,容舅舅等人仙逝,也好一起哀痛。”
蕭蓁蓁癟著嘴,“這也太不――”不吉利!
可她偏生又不好說什么,畢竟,這是父皇,母后,容舅舅他們交代的。
“人生一世,十分不易,我相信,現在的父皇,母后,還有容舅舅他們才是最自在的時候。”謝云初說道。
蕭瑤張了張嘴,不知道說什么好,只道:“就這樣吧,死后,什么金銀都是虛無,葬禮也就那么回事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