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、母后、容舅舅都讓他們辦喪事。
他們莫不是算到了有人要壞他們名聲,所以提前離開皇宮,然后用假死堵這些謠?
蕭宸看向謝楹,滿眼溫柔卻帶著憂愁,“說不清楚。”
他也沒有容舅舅那本事,掐算就能洞悉一切。
“從李大人,陶大人打聽來的消息來看,這消息早就在一年前就開始傳播了,所以現在,估摸著全國都知道了這件事。”
“嗯。”
“其實,父皇母后,以及容舅舅要求的發喪,完全可以堵住這個謠,就說他們在四年前就已經薨逝!”
蕭宸搖頭,“如果沒有這件事,我們倒是可以按照父皇,母后,還有容舅舅的要求發假喪!
可現在卻是不能,一則,若有人盯著這件事,將父皇、母后、容舅舅推到風口浪尖,他們并沒有薨逝,還活得好好的,卻發喪,是不是為了掩蓋母后與容舅舅之間的丑聞?”
謝楹:“……”
她抿著唇,不自覺的點點頭。
對啊,越是這個時候,更不能發喪了!
倘若有人盯著父皇他們,把人推到浪尖上,這件事可能就不好收場了!
“那怎么辦?”
“繼續查,查到這些人到底要做什么!至于父皇,母后,容舅舅他們,他們要是知道了這件事,也只會看我們如何處理,不會再來理會凡俗之事。”
謝楹微微嘆了一聲,“真是想不到,竟然還遇見這種事!”
“想都不到的事可太多了。”
謝楹深呼吸了一口氣,抱住了蕭宸,“每一天都很珍貴,夫君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你也別太急。”
“嗯。”
蕭宸輕輕的撫摸了謝楹的青絲,眸光越過院墻,房頂看到了更高更遠的地方,隨即招了暗衛過來吩咐了幾句。
夜幕之后。
蕭宸批閱完蕭瑤丟給他的一些奏折。
他同謝楹走出書房時,便看到蕭澤天站在門口。
“父王,母妃。”
“小糯米,怎么了?”謝楹彎腰下去,直接將人抱了起來,“小圓子呢?”
“奶娘帶著弟弟。”
“那你怎么逃出來了?”謝楹笑著問。
蕭澤天微微抿唇,然后看著父王,以及母妃,良久才道:“父王,母后,皇上姑母已經回來了,那她的孩子才是名正順的皇太女對嗎?”
蕭宸一愣,隨即對著蕭澤天道:“我們澤天怎么會這么想呢?”
“都說子承父業,澤天認為,特別是皇帝位――”
“的確如此,但因我當年不在宮中,甚至不想回京城來,所以你皇祖父才把皇帝位傳給你皇姑母,后來,你皇姑母也說過,我們三兄妹,誰的孩子先出生,便是下一任皇帝!
后來,你皇祖父,祖母,皇姑母都有事離開過一段時間,而你是第一個出生的,你的儲君之位名正順。”
儲君之位,名正順?
謝楹也笑著,“即便要另立皇儲,我們的澤天也會是一位優秀的王爺呢,咱們的蒼云國,女子也能封王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