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客官。”
退下時,店小二又將房門關上。
陶文君直接坐到桌子邊上,李惠厲也在她斜對面坐下來。
“私事不談了,就說太上皇,太后娘娘,容大人三人的事情,這是怎么傳到民間的,又是怎么在他們才回來幾天的情況下,奏折都遞上來了。”
李惠厲抿著唇,他先是給陶文君,還有自己斟茶,然后給陶文君布菜。
陶文君看著那些可口的飯菜有些饞,這會兒,的確是到了吃午飯的時間。
餓,才是正常的。
“如果猜測得沒有錯的話,是有人提前布局了。”李惠厲說。
“我也是這么猜測的,或許皇上,攝政王他們也是這么猜測的,可,我們怎么才能把布局的人揪出來?”
李惠厲道:“所以,我們第一件事,就是要打聽消息。”
“打聽這件事,還沒見到那些人,恐怕就已經守口如瓶,甚至以死明志!
所以,他們根本不會開口!”
“咱們不是平時的那種手段。”
陶文君看向李惠厲,“什么手段?”
“先吃飯,等會兒再告訴你。”
陶文君:“……”
她忽然覺得,李惠厲這樣似乎什么都懂一點的男人,還真是有趣。
吃過膳后。
李惠厲又說困得厲害,要睡一覺。
陶文君簡直覺得如坐針氈。
但看李惠厲是真的睡著了,她才放低了警惕。
等李惠厲醒來的時候,天都已經黑了。
他扭頭看到陶文君一身書生氣的裝扮,整顆心臟都在跳動著,這一次,她和之前,他們合作破案的態度一樣,看到他的時候,眼神里沒有愛慕,只有一點點的小瞧。
“天黑了,你的手段呢?”陶文君問道。
李惠厲不急不慢的去洗了一把臉,然后道:“青樓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對,就是你知道的那種青樓,那個地方魚龍混雜,官員去的也比較多,去聽聽他們是怎么和那些花仙子一樣的女人們吹牛。”
吹牛――
的確是吹牛。
但是,也不妨礙有些人借著吹牛的噱頭,然后說出一些機密來。
也是這一刻,陶文君服了李惠厲了。
他的腦子里想出來的點子,很多時候在她看來有些歪門邪道,但,實際上遇到問題,不迎刃而解,那只有投降,認輸,被奴役的命。
陶文君已經等不及了。
立即起身,“這就去。”
李惠厲:“……”
“等我啊。”
李惠厲追了出去,小聲地跟陶文君說道:“你現在的身份是去玩耍的客人,別嚇著別的姑娘。”
兩人下樓。
外邊早就燈紅酒綠的場景,這夜間的夜市,竟然比白天的市集還要熱鬧。
走了一陣之后。
陶文君,李惠厲二人總算來到了煙花之地。
“哎喲,公子長得真俊啊,奴家伺候你吧。”一個明艷的女子揮著紗巾就走了過來。
李惠厲將陶文君護在身后,找了那老鴇子要包間,并且找漂亮,會彈琵琶,會跳舞的姑娘到包間里玩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