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將女人送到審查司,忙完到家里,睜開眼睛天色已經黑了。
起身吃了口飯,洗漱一番就睡覺了。
第二天起來跟著師父練了一會兒功,剛練完,準備進屋子了。
就在這時候外面跑進來一個人。
我一看這不是村長嗎?
怎么跑的氣喘吁吁的?
“村長,出什么事了嗎?”
村長跑到我身邊,站在那里緩了一會兒,才著急的開了口。
“長生媳婦,你快點去看看。咱們村有幾個小伙子都被抬回來了。”
我一聽,這事挺著急的。
跑到屋子里背著背簍就跟著村長往外走。
長生也跟了上來。
等我們到地方,就有些傻眼了。
這什么情況?
只見五六個小伙子,就那么躺在街上的木板上。都沒抬回家。
“什么情況?”
我上前詢問了一下,大家看著我們過來,紛紛讓出了路。
村長我們幾個上前,看著幾個小伙子的臉色都有些發青,睜著眼睛,渾身都在顫抖著。
小伙子身邊都守著家人,看我來了后,就紛紛看向我。
“長生媳婦,你快給看看吧。孩子們也不知道怎么了,說不出來話了。”
我點了點頭,然后上前從第一個小伙開始看。
翻開眼皮看了看,里面滿滿的都是驚恐,還有紅血絲。
然后把了把脈。
挨個看過之后,發現小伙們都是一個癥狀。
我用心通喊著我家老仙。
有的人說不上香看的準嗎?
在外面看事,上香時候少。
再說身后的老仙是跟著的,不用上香也能給看。
這次我家老仙一連來了好幾個人。
分別站在各個小伙面前,給小伙子們看事。
我一看這場面,心里都驚了。
太震撼了。
另外一個就是我家老仙太給力了。
“長生媳婦?”
旁邊的人看我站在那里沒動地方,就著急的喊了一聲。
我抬了抬手。
“別打擾我。”
要知道一連來好幾個老仙,我本人的承受能力有限。
要全神貫注的去給小伙們看病。
我挨個在小伙旁邊,一個個的開始看了起來。
將背簍交給了長生,然后拿出筆墨紙硯,在黃紙上快速的畫著符。
畫完一張就貼一張,一共六個小伙,額頭上都貼了符。
然后我又拿出來朱砂粉,用毛筆沾著。
“把上衣都解開。”
我一開口,大家伙也沒說別的。小伙的家人手忙腳亂的將孩子們的上衣都解開了。
我用毛筆沾著朱砂粉,就開始在小伙身上開始驅邪。
六個小伙下來,我都有點虛脫了。
這個體格子看著挺結實的,其實虛弱的很。
“他們在外面修路來著吧?”
忙完后,我站在那里,長生伸出手扶著我。
我這一問,他們都點了點頭。
“是啊,都去修路了。回來就這樣被抬回來的。這是咋回事啊?”
小伙家人們,一個個著急的看著我。
然后就想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“遇見了點東西。”
我腦海中老仙家給的畫面過來了。
原來幾個小伙去修路了。
因為著急趕工,晚上也在干活。
就在昨天晚上,幾個小伙干活的時候。
突然從遠處過來一個人,確切的說是飛過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