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進入昊劍宗的時間比常盈長上許多,知道的事情不少。
昊劍宗之中,也有玉精丹這種丹藥,但此丹煉制難度不小,每一次煉成一爐也只能成丹幾枚,所以根本輪不到飛靈劍客。
沒想到在昊劍宗得不到的東西,許豐年竟然拿了出來。
“當然是真的,難道還有假的不成?”
許豐年笑了笑,對于昊劍宗能夠煉制玉精丹,倒是不覺奇怪。
但彼玉精丹是不是此玉精丹,效果優劣,就很難說了。
就比如筑基丹,廣泓域只流傳的只有一種丹方,青玄丹經記錄的卻有好幾種。
聽到許豐年這么說,趙素心也不再多問,直接就將三瓶丹藥接了過去。
不過,收下丹藥之后,趙素心又是拿出一塊玉簡,道:“這是完整的金光遁法,是我師父銘刻的。”
說著她將玉簡交到許豐年手中,然后便是和常盈一起離開而去。
“終于得到完整的金光遁了,據說這門遁法乃是昊劍宗最厲害的遁法,也不知道完整的遁法效果如何。”
回到靜室中,許豐年將玉簡貼在額上,喃喃自語。
接下來的時間,許豐年除了修煉金光遁法,便是煉化丹藥,提升修為,以及凝煉泫水劍氣。
轉眼間,兩月時間過去,泫冰洞天的考核之日,也終于到來。
這一日,所有獲得紫金玄冰令的南晉修士,都是聚集到了封天宗主峰頂上的一座廣場之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