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重心中暗罵,真想殺了宮樂廉。
現在宮樂廉以這種眼神看著他算是什么意思,他是欠了宮家的不成。
而且,以他這眼神,肯定會讓許豐年有所聯想。
萬一許豐年認為他和宮家有所勾結,那他豈不是麻煩了。
“哼,宮家真是該死,竟然敢對公子出手,本座一定要將此事稟報給老祖,給宮家一點教訓!”
袁重趕忙說道。
他必須得把自己摘出來,免得許豐年產生誤會。
許豐年沒有理會袁重的話,而是看向宮樂廉道:“不過是廢了你的修為而已,我有何不敢?你可以放心,我不會殺我,因為我還要你回去傳話,你告訴宮樂武,我許豐年從今日起與你們宮家不共戴天。你們想殺我,可以試一試,我在源水城等著!”
“好好好,你不殺我,很好!”
宮樂廉大笑,陰冷的雙目中滿是殺意。
“許公子,你!”
袁重面色難看,許豐年這是向宮家宣戰,而這樣一來,青猿很可能會拖入這場麻煩中。
“前輩,此次之事,你袖手旁觀就可以了,也不必告訴袁鎮老祖。”
許豐年說道。
說完,他便是轉身,向著源水城飛遁而去。
袁重面色陰晴不定,看著宮樂廉。
宮樂廉吐了一口鮮血,道:“前輩不必管,方才我已經傳訊出去,不用多久,便會有族人來接我。”
“哼!”
袁重冷哼一聲,思索一會,決定向青猿圣山傳訊,此事無論如何必須告訴袁鎮老祖。
無論是許豐年顯露出來的恐怖戰力,還是許豐年身邊有強大的護道者,或者是許豐年膽大包天向宮家宣戰。
這三件事,每一件都讓袁重震驚了好一會。
何況許豐年的生死,關系袁舉岳以后有沒有突破五境的機會。
如果不行,他就只能先將許豐年帶回青猿圣山。
想到這里,袁重便是用青猿族獨有的傳訊之法,將消息傳往青猿圣山。
消息傳出沒有多久,袁重便是得到了袁鎮老祖的回訊,看完回訊袁重面色古怪,站在半空中思索了一下,才返回源水城而去。
而不過多久,被廢去修為的宮樂廉,也是被幾名修士接走,送往耳陳山而去。
宮樂廉被帶回耳陳山,宮長安,宮行德,宮樂武三人看到他之后,都是面色陰沉,而得知許豐年所說的話,更是怒不可遏。
不過,宮家三祖也沒有貿然做出決定,而是一直在等待消息。
他們也沒有想到,離開宮家之后,袁重竟然一直跟在許豐年身邊。
這代表青猿族對許豐年極為重視。
早知如此,他們也不會做出除掉許豐年的決定。
所以,他們認定青猿族必然會派人到耳陳山,處置此事,甚至他們已經做好了吃虧的準備。
然而,奇怪的是,足足過去了兩個月,青猿族沒有傳來半點消息。
“兩位老祖,看來袁重出現在許豐年身邊,應該是一次意外,青猿族與此子并無多大關系。”
宮樂武對另外兩名宮家老祖說道。
他的雙目中,閃爍著寒意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