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舉岳問道,對于許豐年,心中已經信了個六七成。
“可否讓我一觀前輩金丹?”
許豐年問道。
袁舉岳顏色一變,面露慍怒之色。
這金丹乃是她的根本,若非萬不得已,絕不會用來應敵,更不要讓吐出來讓人觀賞了。
此時吐出金丹,對她來說就跟脫光了讓許豐年觀賞一樣。
“其實不看也無所謂的,只要前輩修煉得勤一些,說不定八十年就能將金系法力祛除出金丹了。”
許豐年干笑說道。
這妖娘太霸道了,滿臉猙獰,還是別惹她了。
“舉岳,就讓許公子看一看。”
這時,一道聲音響了起來。
許豐年心跳快了一些,知道這是袁舉岳的父親袁鎮,青猿族的老祖之一。
這可是五境妖修,相當于人族的化神,恐怖無邊的存在。
不過這位存在開口,基本算是認可了許豐年,這一波應該是死不了。
當然,袁力、袁剛肯定是要倒霉了。
甚至還有袁道盤。
“許公子請看。”
袁舉岳臉上一紅,將一枚青色的金丹吐了出來。
許豐年心說你臉紅什么,這滿口獠牙的巨猿臉紅,看起來也太奇怪了,猿猴紅的不應該是屁股嗎?
掃去心中雜念,許豐年打量起袁舉岳的金丹,大約兩個拳頭大小,通體青灰之色,并無光澤。
可以感覺到,其中蘊含著恐怖的法力。
表面自然看不出來什么,許豐年暗暗運轉圣禽瞳術,立時便是看到,金丹之內有許多極其細微的金絲。
若非許豐年早就心中有數,恐怕根本不會注意到這些金絲的存。
這還是在運用圣禽之瞳的情況下。
“前輩可以把金丹收回了,我的判斷并沒有錯,其中確實殘留著金系法力,而且乃是有意而為之,這些金系法力被秘法凝煉成微不可見的細絲,手段極為高深。”
許豐年收回目光,沉聲說道。
“如何化解?”
那要袁舉岳急忙問道。
“金丹為大道根基,任何外力侵襲,都會對金丹有損,所以無法以外力煉化,只能靠前輩自行煉化。但木系金丹本就被金系法力所克制,所以需要花費漫長的時間……”
許豐年說道。
具體時間他也無法估算,但不說百年,七八十年總是要的。
對袁舉岳下手之人早就謀算好了,即便被發現了,也沒有關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