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肉身,怎么可能如此強橫!”
步連山的聲音透著震驚和恐懼,他難以想象,一名筑基修士的身軀竟如此堅硬。
即便是妖族,也不可能如此之強橫,他的金丹威力超過了極品法器,而許豐年的拳頭之堅韌,幾乎與他旗鼓相當。
麻煩的是,許豐年的手雖然骨頭斷裂,血肉模糊,但想要治愈并非難事。
而他的金丹卻需要身軀溫養,才能慢慢恢復。
雖然看起來是許豐年傷得比較得,但吃了大虧的人,卻是他。
而且,許豐年受傷之后,立即吞服療傷丹藥,運轉坐熊式,轉眼之間傷勢就好了大半。
“走!”
步連山看到這一幕,已經知道,今天算是栽跟頭了。
至于是栽大跟頭還是栽小跟頭,就看能不能逃出去了。
瞬息之間,血色金丹暴射而出,雖然受損之后速度降低了不少,但依然是極其恐怖。
即便是許豐年修為恢復巔峰,催動金雀烏梭,也不一定能追得上去。
只是幾息之間,血色金丹便是消失在虛空之中。
“可惜,還是實力不濟,否則不會讓他逃脫。”
看著步連山逃脫,許豐年也只能望而興嘆。
現在除了提前布下陣法,以他的修為想要斬殺金丹中期以上的修士,確實是極為困難。
特別是像步連山之種,本就在越階伐敵戰力的血魔族修士。
不過,即便是如此,許豐年其實也足可自傲了。
以筑基伐金丹,本就是逆天而行,放在天地間任何一處,都是驚世駭俗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