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!”
步連山面色無比難看,雙目之間,已經流露出無法掩蓋的殺意。
雖然,他乃是因為大意,沒有動用護身真氣,才被斬落一根發絲。
但這已經證明,許豐年的劍氣,已經可以威脅到他了。
如果許豐年的劍氣再快一點,威力也足以破開他的防御,那便可以對他造成傷害。
雖然只要他進行防御,許豐年的這些劍氣,不可能傷到他分毫,但對他來說,依然是極具恥辱的事情。
許豐年與他的差距,足有兩重,筑基大圓滿到金丹初期,便是一重大境界,到金丹中期,又是一重小境界。
如此巨大的差距,他竟然被斬落一根頭發,絕對是不可接受的事情。
而許豐年卻沒有說話,第三次催動泫水劍訣,向著步連山襲殺而去。
“方才不過是我一時大意,即便不動用護體真氣,你休想再傷到我分毫!”
步連山目光冰冷,依然沒有動用真氣護體,而是施展遁法,避開劍氣的襲殺。
這一次,在泫水劍氣殺至的前一息,他的身影便已經消失了,讓刺向他的劍氣落空。
但這一次刺向他的,卻并非是所有的泫水劍氣,許豐年雙手掐動法訣的多了幾分變化。
十道劍氣在空中明顯一頓,在步連山所化的血影遁走之時,這些劍氣也是改變了方向,銜尾切割而去。
步連山面色一變,萬沒想到,還有這等變化,猛地催動遁法加速。
一剎那間,步連山化作血影,一個閃爍之間便是沒有蹤跡。
只有一縷發絲,從空中飄落。
百丈之外,步連山看著這縷頭發,臉色森然。
這一次,許豐年竟然判斷出他閃避的軌跡,如果再慢一剎那,他被斬落下來的,就不是這一縷頭發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