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溫婉,不過是她的一種手段而已。
“許某無愧,為何要解釋?你們郭家若有什么證據,便只管對許某出手就是了。”
許豐年漠然說道。
雖然他對郭秀也是十分忌憚,但此事是解釋不清的,因為此時歸凌舟上的人,早就化成了灰。
所以此事死無對證。
郭秀若愿意信他,不用解釋也會相信,否則解釋也沒有用。
就看郭秀如何決定了。
而在說話之間,許豐年的真氣修為,已是完全恢復了七成。
因為離開流天寒雨的范圍之后,他便暗中全力運轉天妖煉星訣,煉化體內殘存在獸靈丹藥力。
雖然這樣做會浪費的獸靈丹藥力,但防人之心不可無。
“哼,好大的膽子!”
郭冠冷笑看著許豐年,一臉你死定了的表情,“三長老,此人分明是做賊心虛,所以才不敢解釋。我來將他拿下,只要嚴刑拷打一番,不怕他不交代實話。”
說話間,郭冠便是走向許豐年,眸光如劍一般凌厲,身上的氣機更是沖天而起,整個人如同一柄將要出鞘的寶劍一般。
看到這一幕,眾人神色各異。
蔡峰三人都是面色難看,連忙退到遠處。
他們只求安全達到達西土,自然是不希望許豐年與郭家產生沖突,生怕萬一連累到他們。
而李鏡和李勝則是面露冷笑,如果許豐年被郭家擒下,或者當場擊殺,他們便可以名正順的奪取破空舟了。
郭家幾人,此時卻是最為復雜,郭秀面色微沉,她心中相信許豐年未曾謀害其它郭家修士,卻沒有阻止郭冠的借口。
而郭屺和另外一人,則是站在郭冠一邊。
郭云芝和郭儀則是相信許豐年,連忙出阻止。
“郭冠族兄,許道友并非奸邪之輩,與郭琳更是好友,絕不會害我們郭家的人,云芝愿以性命擔保。”
郭云芝面色蒼白的說道。
“你不過是一個外族出身,家族讓你入了宗族,你卻為一外人說話,可得對得住家族的信任?”
郭冠冷冷推開郭云芝,“還不滾到一邊去!”
“郭冠族兄,許道友雖然沒有救出其它族人,但并不代表他就害了他們,你千萬莫要沖動。”
郭儀上次阻攔道。
她雖然憤恨許豐年沒有救其它人,但并不懷疑許豐年有其它居心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