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兄,破空舟交給你操控,我去看看能否幫郭道友脫險。”
許豐年思索了一下,對楚杰說道。
此時那藍色的蔓延速度,已經開始慢了下來,這是天流寒雨將要降下的征兆。
說完之后,許豐年便是脫離破空舟,化作金光,向著天流寒雨的方向遁去。
而就在這時,天流寒雨也是完全停止蔓延,寒雨開始降臨了。
只是距離太遠,無法看到降下的天流寒雨是什么形態的。
天流寒雨液狀時威力最弱,而越凝固威力就越大,據說遇到固體的天流寒雨之時,便是金丹大圓滿的修士都無法承受。
“哼,真是愚蠢!”
看到許豐年離開,李鏡冷笑不已。
筑基期想在天流寒雨之中救人,和送死沒有什么區別。
自然不認為,許豐年能把人救出來。
許豐年將金光遁催動到了極致,來到天流寒雨的邊緣,面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。
雖然最邊緣的天流寒雨是水液,但在更深的地方,天流寒雨已經變得粘稠起來,而且天流寒雨降下之后,阻擋了視線,讓他只能模模糊糊看到歸凌舟的影子。
估計歸凌舟還有千里距離,才能脫離天流寒雨的范圍。
但極品法器肯定支撐不了那么久,因為寒雨肯定會延緩歸凌舟的速度。
“必須進去救人,否則云芝姑娘必死,而且正好借此機會收取天流寒雨!”
許豐年眸光微微閃爍。
他暗中打開了木葫蘆,一邊運轉徐夕h所傳的秘法,一邊催動地炎煙氣,化成傘狀懸在頭頂之上,便是遁入天流寒雨之中。